淡蓝色的液体中，两枚白色的眼球悬浮着，像是两粒珍珠，在管壁的映照下微微泛光。他的手指攥着玻璃管，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，但依然没有开口。

大筒木羽村转过身来，投来目光。

他站在窗边，白色的长袍在微光中飘动，半透明的身体像是融进了空气里。他看着大筒木舍人手中的玻璃管，看着那两枚眼球，神色很平静。

没有惊讶，没有愤怒，也没有悲伤。

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，又像是觉得这件事与他无关。

现场唯有大筒木羽衣的神色很是复杂。

他盘坐在半空中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那双轮回眼落在大筒木舍人手中的玻璃管上，沉默了很久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最后他只是摇了摇头，轻轻叹息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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