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灰败，双目紧闭，穿着一件染了尘土的暗色长袍。

一时间，九首邪龙只觉如鲠在喉。

人影，它自是认得。

厉间。

盟主厉间。

它与这位联盟盟主谈不上熟，可也凑巧碰过几次面，臭味相投者，总是惺惺相惜。

第一次碰面，九首邪龙便从对方身上嗅到一种老狐狸特有的谨慎与狠辣。

这种人，你哪怕赢，他也能从你手里咬下一块肉。

可此刻，厉间就瘫在面前，如同一块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，任由黑衣青年摆弄。

注视着这恐怖一幕，九首邪龙沉默。

它呼吸屏住，盯着下方的厉间观察好久，仔细确认眼前的厉间，会不会是什么兽技障眼法之类。

一番观摩后，九首邪龙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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